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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清和仰头喝完最后一滴兔血,伸出绛红湿润如蛇一般灵活的舌,将嘴角的血液舔净后,极其餍足地眯了眯双眼,平添了几分色气与淫靡。
待那阵酥爽过去后,他又开始勾红线,还时不时对着伏案发奋图强的萧也嘀咕几句
“你真是女司一族的?”
“要你管!织你的毛衣去吧!”
书桌边,头也不抬的萧也没好气应他。
经岑清和这一发问,她立刻又觉得自己病得不轻,马上就要期中考试了,自己却还在这里看女司记录企图找到办法去救童璃的情郎。
有病!真她娘的有病!
她烦躁至极地踹了下墙壁。
“果然,你和女司妹留还是不一样。”
他将这句话又重复了一遍。
萧也没理他。
她只有一天时间,要想救那位教授,明天中午之前她必须得找到制作净凝液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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