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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嘟——嘟——嘟——

        “喂，你好？”电话通了而且很快被接起。

        对面传来一个中年人的声音，嗓门很大，“嘿！是谢吗？我是德米特里！你收到我给你写的信了吗？”

        谢知瞟了一眼餐厅的吧台，上面有一摞没拆的信件。

        “哦！德米特里，晚上好，你现在忙吗？我？我挺好的。最近有点事还不能回熊猫国去，对，对。我刚才在邮箱里发现了你给我写的信，但是它被打湿了我什么都看不到。”谢知捧着“通讯录”，手指在纸面上划来划去。

        “你的芭蕾舞团来白雕国演出？太棒了。看彩排，明天吗？”怪不得倒计时是1天五小时。

        “明天上午九点开始，就在巴兰钦剧院，我知道你最近发生了很多糟糕的事，就当出来散散心，怎么样？”剧院后台，头发花白的艾夫曼低声说道，“好好，那我等你……”

        原本还面带微笑的艾夫曼视线一转，眼神落在了正在独舞的首席伊莎贝拉身上，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大嗓门立刻喊了起来。

        “停停停！音乐停！伊莎贝拉，你跳的是什么东西！”

        名叫伊莎贝拉的舞蹈演员双手叉腰，美丽的脸庞面无表情，“艾夫曼，无中生有这件事你真是做得不能再好了。”

        “你应该好好检讨一下你自己。”艾夫曼双手抱臂，摸了摸自己的胡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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