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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先生，我祖母说不要相信恶魔的话！”杰克抱着方向盘，表情慌乱地说，他还要开口，嘴唇就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般死活张不开。他伸出手指去抠，却毫无办法。

        谢知伸手搭住他的肩膀，微微发力，“镇定点，别乱抓。”

        “我讨厌多嘴的人类。”音响里传来男人冷酷的声音。

        听到恶魔的话，杰克的表情更慌张了。他伸手去摸副驾驶的储物格，里面乱七八糟什么都有，但就是没有他要找的东西。然后他满脸后悔地“唔嗯唔嗯”说个不停，似乎是很后悔之前没好好收拾一下车内环境。

        “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恶魔愉快地问。

        而这辆警车越开越快，疯狂地在车流中穿梭，甚至给人一种谢知不答应，他就立刻把所有人撞死的意思。

        “恶魔的文字游戏。”谢知摇头，仿佛有些感慨，“你骗人的手段还不如电话诈骗，不如跟我一起回熊猫国去，我请你免费进修一下？僵尸、食尸鬼我都可以说是在人间行走和生活，好一点的是吸血鬼。”

        “你拒绝了？”恶魔的声音倒是不意外，随即笑声便响了起来，由小变大直到整个车内都缭绕着他的大笑，而且声音变得遥远而扭曲。

        杰克的脸色瞬间变得青白，原本被封闭的嘴巴猛地张开到一个可怕的角度，满口的利齿宛如神话故事中的恶龙，一股恶臭的绿色雾气从嘴中蔓延而出。他的脑袋猛地旋转了一百八十度，漆黑的眼仁死死盯住了后座的谢知，恶意满满。

        “我不信你能直接杀了我，不然还谈什么条件？”谢知敷衍地用手扇了扇风，表情没有丝毫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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