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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秋河疾思至此,调转了去夕良的方向,要救司徒潇,不能为难夕良,只能选择劫狱,而且要尽快!借助他的力量一同逃出琉璃剑宗。
在匆匆步履中,越秋河心道:洛夜白事已至此,你还不松手?做月亮哪里不好了?又白又好看,让人心仪。
在邢狱司原本有很严格的精卫把手,眼看就到了,越秋河一无腰牌,二无职权,空手撞胆迎上去,精卫见了双双颔首点头。
“见过辛夷君!”
“嗯,司徒潇在里面吧,我进去看看。”越秋河声线放得轻,他已平缓如常。
精卫一听互对眼神,其中一位拱手道:“辛夷君是想再审问关于他弑杀何宗主之事?”
“他弑杀何宗主?!”越秋河瞬间失色,两名精卫骤然被他一怔,“咳咳,”越秋河连忙侧首假意握拳,掩唇轻咳,“嗯嗯,算是吧。”
精卫诚恳道:“那属下给辛夷君带路。”
越秋河也诚恳回复:“不用,你给指个地,我自行便是。”
精卫道:“如果辛夷君只审问司徒潇,他在最里边靠右的牢房里,如果您还想审问他二叔司徒贤,则在相反的入口最里层靠左边牢狱里。”
不过是当着天下轰轰烈烈认个错,如何就牵连了器宗两位当家的?司徒贤一个弱不禁风的文人干起了弑杀任务?有如此的城府他不光明正大夺取圣尊之位,干嘛事后弑杀新任圣尊?
不合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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