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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太愚蠢,在狱中就该杀了你,否则我也不会如愿以偿,做大事不够狠,就该此等下场。”洛夜白视万物为刍狗,自不会怜惜人命。
“你、鬼迷心窍了。”越秋河眺望横梁,仿佛已经看到被悬吊在半空的三具尸体,被风刮,被日晒,魂魄不得安宁。
“你应该说洛夜白是吃人的恶魔,让他下地狱,且要铁石心肠,这才够味,所谓善恶不弃,”洛夜白冷笑出声。
“只是酒后失言。”
“废话真多,到底想如何?”
接连身心折磨,越秋河回忆不起自己的酒后真言,他要的是眼前结果,他冷漠的话让洛夜白再度跌入另一个想要爬起来的泥坑。
“这么急?”他似笑非笑的唇角微微上挑,“边走边说,我给你讲讲上琉璃剑宗的游戏规则。”洛夜白说话时很认真,他领着越秋河朝入口走去,他像是在寒山一般体贴,抬手虚扶他手臂。
“辛夷君注意脚下。”
颔首看到脚下台阶,越秋河在这一瞬,看着他黑纱袍的侧面,在微风吹拂过后,感觉那个让他心乱的洛夜白来了,他们珠联璧合的默契,执手接开熬粥的炉盖,越秋河桃花眼眸水波闪闪起伏,忍不住低喃:“夜白......”
可惜,洛夜白好像没有听见,他走上台阶,继续说下去:“你说琉璃剑宗的台阶为何如此绵长,不知道顶端的人能不能让你有信心到达终点。”
未闻脚步声,回头看越秋河,正呆愣原地,洛夜白回了两步,抬手将他带上,并肩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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