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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他交过手,他穷追不舍索要神器,且每次都比各大门派捷足先登。”
本来洛夜白都说杀他,可是越秋河没狠下心,不承想他还在此行恶,越秋河问:“如今他还在太湖?”
“在,他做了太湖家主。但他依旧不以真面目视人。”徐程被欺到一无所有,乃至残废的身体,他的痛恨顺理成章延至越秋河身上。
越秋河眼眸严峻,分析出:“以他的修为,若是稀罕徐氏家主之位,你恐怕早就落马了,偏偏就在你要颁布徐川罪行的时候,他出手了,且下手狠毒,他跟徐川定有某种关系!”
“徐川恶事做绝,亲儿子都不放过,他门下根本无人,难不成他是那个孩子?”徐程与越秋河对视,瞬间醍醐灌顶。
俩人陷入沉思,徐程又摇头:“当年他沉疴缠身,加上后来徐氏变动,除非他用了什么方法续命?”
“他的病态让人起疑,其中定有原由,徐川儿子姓名为何?”越秋河问。
“徐长。我是在徐氏族谱记载上看到过。”徐程垂眸回忆,两人在一来一回的谈话中,如同好友顺畅。
“小天,徐川陵墓下是不是藏有我们儿时看到的无头铠甲人?”越秋河凝视徐程,突然单刀直入问出。
徐程神色当即一怔,片刻,“你不是下去过?你都不知道我如何知道?如今我就想杀紫袍人或者直接说杀徐长!替云娘沈爹平冤!”
徐程说到后面情绪激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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