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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迷惑住的越秋河在嗅到天然暖香时,就已经被他抱起,越秋河本能的一丝挣扎也没有,缩进他暖和的胸膛,偷偷抬眸看他。
原来,洛夜白竟是如此男色耽人,线条硬朗的下颌,喉结微微凸起,呈现的弧线一直延伸,最后被衣襟遮挡了锁骨,令人遐想连篇,心,突然就紧张狂跳起来,越秋河连忙颔首,却已经只字片语都说不出。
“你很冷?”
清脆悦耳的声音仿佛来自天际,遥不可及,越秋河身体不禁寒颤不已,声线都低软微颤:“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
耳边只听到洛夜白的脚步声,似乎很漫长又似乎太短暂,进屋后被他放在了床榻上,待他侧身卧下,转眼,一碗热气氤氲的药递上来,苦药味扑鼻而来。
“怎么、是药?粥了?”
洛夜白端着绿瓷碗坐在床沿,拿着勺子准备喂他,越秋河使着性子望着他,“我想喝粥。”
勺子又在碗里搅了搅,舀了一勺,洛夜白吹了一口,递到他的唇边。
“先喝药。”
睨着那碗药,鼻尖的气味已经告诉越秋河药有多苦,想到儿时病了,道无竟对他是七哄八骗,他吞进嘴里的药在道无竟转身时,便找地点吐掉,若是看到白云间的盆栽、莲花萎靡,就知道越秋河有多调皮。
眼前洛夜白可没道无竟的好脾性,他直勾勾的眼神火热,越秋河感觉自己身体被他点燃,火热到背心鬓角浸出湿汗,他虚弱的躺下,浅浅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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