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羽裳见状挤过满是宾客的几桌,来到他身旁抚裙落座,刚坐下就听见他问:“方才去哪了?”
“如厕。”她很自然地说出口,殷雲翊没再说话,两人的目光便一同投向了两位新人身上。
喜娘为两人准备了交杯酒,由于羽清宁已有身孕,便以茶代酒,两人毫不害羞地双手接过酒杯,两手缠绵一绕,南嶙递去手中的红茶,羽清宁低低一笑,由喜娘掀开头帕一角,饮下了。
同时南嶙目不转睛地盯着羽清宁,唇齿触碰她手间的酒杯边缘,伴随着她微微上扬的动作,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似还觉得不够地抬起清亮的眼睛,隔着盖头帕想看清羽清宁的脸庞。
喜娘见状微踮起脚用自己布满皱褶的老脸挡住缝隙,同时用手放下盖头帕,南嶙眼前忽然出现喜娘的大脸,吓得下巴一缩,规矩地站直身,眼睛目视前方,却流露出满满爱意。
“将新娘送入洞房!”傧相高呼,喜娘和几位穿着碎花裙的服侍丫鬟凑了上来,将行动不方便的羽清宁扶回了南嶙的白鹿居。
南嶙身虚体弱没和叔伯宾客们敬几杯酒,就连忙摆手说喝不了了,几位劝酒凑热闹的宾客见南苑侯投来别为难的眼神,也就纷纷收回了要上前敬酒的酒杯。
他得空便抬步离去,走向了白鹿居,迫不及待地想掀开羽清宁的盖头帕。
**
羽琊坐在廊檐下,忽闻脚步声将自己缩成一团,以身前的花草掩身,这才没被眼前那说说笑笑的丫鬟喜娘瞧见。
当她们拥护着新娘离去时,他刚想拍手起身离开,又一道急匆匆的脚步声响起,他无奈又蹲了回去,各种花草缝隙,看着一抹红色喜袍从眼前飘过,想都不用想是心急的新郎官。
南嶙走进白露居没多久,喜娘和丫鬟们得闹完洞房,领了大红包也就退了出来。
她们再次路过羽琊身处的草丛,也没发现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