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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琊,接剑。”沈承将身侧的佩剑扔了出去,结果由于手劲太大,佩剑直接在羽琊头顶飞过,划过一道流星般的弧度,飞出了围墙。
“糟糕。”沈承暗自捏紧了手中的折扇,再次点地而起而起想要飞出围墙捡剑,结果围墙那边,霎时飞出一个面蒙皂纱的绿衣女子,手握着他飞出去的佩剑,用出鞘的佩剑抵着他雪白的颈脖,将他逼回了深巷。
“有,有话好好说。”沈承垂下浓密的睫羽,看着横在颈脖前的佩剑,连连抬起手,往后退了几步,后脚跟靠在了墙上。
绿衣女子看了一眼沈承腰侧的金腰牌,上面写着“沈承”二字,顿时知晓了他的身份,清眸敛起一抹寒光,道:“我可以放你走,但你不能插手这件事。”
沈承还从没遇见敢用剑架在他脖子上的女人,顿时对这个面蒙皂纱的女人,起了兴趣。
他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指了指佩剑:“好啊,你先放开我。”
绿衣女子没想到他竟然答应的这么快,表情有些许犹豫,“先等等。”
沈承想起方才被自己甩掉的一大帮侍卫,故意开口拖延时间,问道:“等什么,你们到底和他有什么仇?”
绿衣女子隔着皂纱看了一眼沈承,原来面前这个人是个小毛孩,她的态度愈发不耐烦:“不管你的事。”
“你们欺负我兄弟,怎么跟我没关系了,再说,你一个姑娘家家,三更半夜不待在家里,非出来跟这些土匪混在一起,莫非.....”沈承黑亮的眼眸流转向沙暴,“莫非你是那大块头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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