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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辞。”

        谢辞愣了一下。

        “阿辞。”

        谢辞看着镜子里的温言，他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地喊着自己的名字。

        “我饿了。”

        明明什么情话也没有说，可谢辞的心就像是在蜜罐里泡过了一样，甜得发腻。

        “好，我去给哥哥做早餐。”

        谢辞出了浴室，温言看着还是小孩子一样的谢辞，眼里带着笑意，下一刻，他猛咳了起来，拿起旁边的毛巾捂住口鼻，有着丝丝鲜血在毛巾上。

        温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好像在嘲讽自己，却又在可怜自己，温言拿起旁边的东西往镜子上砸，镜子碎成一块一块的，分裂出了无数个温言。

        温言低着头，嗓音喑哑：“我从没觉得我可怜。”

        镜子瞬间变回原样，温言惊讶却又不惊讶，他把毛巾拿去洗，没发现那镜子里一瞬间闪现出的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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