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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短短的一句话,正是她当年进宫时,景帝写给自己的话。王皇后知道,景帝一是想借此来安自己的心,表达他自己的心从来没变过;二则是想借此问问自己是否还记得当时的初心。
是啊,自己是否还保有本心呢?在这深宫之中,若是一直善良单纯怕是要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了。可是在保住自己的同时,自己是否忘记了保住本心呢?王皇后问着自己。
此时回到宫殿的刘彻依靠在椅子上,胳膊放在桌子上,手则支在了下巴上,眉头紧皱,一对幽深的瞳孔此时正藏在眼皮下,似乎睡着了一边。
“若得阿娇为妇,当以金屋贮之。”刘彻在梦中似乎看到了自己当日说要用金屋藏娇娇的景象。
须臾缥缈间,他似乎又看到了他与娇娇大婚时的场景,娇娇身着大红色喜服,头戴金钗凤冠,一张绝美的面容藏在了红色的盖头之下,只隐约可见一艳红色的樱桃小嘴。旁边的人嘴里还在说着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赞叹太子俊朗、太子妃貌美。
又似乎看到了大婚几年后,他与娇娇不再亲近,总是防备着她,防备着那个一心为了自己,在自己与皇祖母之间做调和剂的娇娇。总有人在自己的身边说着什么皇后骄傲目无旁人,皇后多年无子,善妒。
自己放在心中疼爱的娇娇在旁人的嘴中是个极度刁蛮的女子,刘彻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娇娇最是善解人意,最是心怀善念之人。
杨得意手中端着新沏的茶迈进了殿中,他看到坐在桌前的刘彻眉头紧皱,嘴中还喃喃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他走到刘彻的身边,轻轻的唤道。“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见刘彻没有反应,又轻轻唤了两声。
刘彻睁开双眼,一双幽深的眼眸似乎还带着一丝困惑看向杨得意。
“奴婢给您新沏了茶,翁主还命人为您送来了一些糕点,说是小厨房里新做的花样,让您尝尝。”杨得意对着刘彻回禀道。
刘彻放下手,命杨得意将东西放下,开口道。“孤刚刚可有说些什么?”
杨得意不明白刘彻缘何有此一问,回禀道。“奴婢不曾听到太子殿下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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