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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有一点比较特殊——额头似有一条线。
看到的时间太过短暂,男人最多只提供了这些信息。
镝木晖短暂地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
停了那个人的描述,他脑海里逐渐浮现出一个身影。
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对方笑眯起的眼。
偌大的房间中,仅有几处不明显的灯源散发灯光,维持在令人刚好能看清东西,房间的死角又无法看清的照状态。
那人坐在房间尽头的位子上,身下是软垫,身前摆有一张较长的矮桌,高度刚好适合跪坐下来的他。那人刚应付完用来敛财的富人,富人离开了,他便放下官方的对普通人的高高在上的态度,将手上的东西一放,脸上带有淡淡的笑意转向他这里。
镝木晖从阴影中走出来,他垂眸,对方身上的僧衣刺入他的眼中。
盖因某种原因,他对僧人总是多一份宽容的,面对不是僧人却穿僧衣的对方,便爱屋及乌多出一份在意。
“镝木君,你没其他事要做吗?”对方有点困惑地问,一双眼狭长似狐,挑起的眼尾带有一丝攻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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