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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原老师果然不知道吗?”似乎是为了体现自己的愤怒,狗卷棘艰难地直起了身,解释道:“因为伏黑的入学档案里,监护人是五条老师。”
安倍晴明不得不承认,在刚刚听到狗卷棘的话时,自己有一瞬间茫然和疑惑,或许是“爸爸”这个称呼过于有冲击性,让大阴阳师一瞬间没有理顺逻辑,但反应过来以后,安倍晴明想到,五条悟才二十八岁,伏黑惠也刚刚成年,从这个年龄差来看父子关系怎么说都是不成立的。
狗卷棘沉吟一声,迟疑道:“可是……其实也没什么区别吧?看样子五条老师一直有照顾伏黑呢。”
尽管五条悟并不是实质上的父亲,但基本上也没什么差别。不过狗卷棘觉得,有五条悟这么个不靠谱的大人当监护人也未必是什么好事。
安倍晴明不得不承认狗卷棘说的有道理,大阴阳师一直以为五条悟是以咒术师前辈的身份在帮助伏黑惠,但看起来两个人的关系比他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安倍晴明大胆地猜测,这估计和五条悟过去的事情有关,而且因为对方从未提起,估计不会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嗯……我会好好和他了解一下。”安倍晴明抬手凝出一个咒力球,有些漫不经心道:“但是你偷偷溜进夜蛾校长的办公室这件事,我想他也会很感兴趣。”
失策!他居然忘记以安倍晴明对五条悟的偏爱,这种时候受伤的只能是他这个外人。
狗卷棘只觉得后背一凉,伸手在嘴边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不会和别人乱说话。
“加油哦。”大阴阳师微微勾唇,脸上的笑容明明很和善但直面这个场景的狗卷棘只觉得大难临头,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安倍晴明把咒力球的咒力量控制又细化了一个等级。
以至于最后艰难完成训练的狗卷同学离开五条宅的时候脚步已经虚浮,安倍晴明看着一脸疲惫的学生还是大发善心地捏了几个纸人式神放在狗卷棘肩上作为保护,不然这个时候恐怕极为弱小的咒灵都能让这位二级咒术师滑铁卢。
狗卷棘走后安倍晴明也没有闲着,他详细记录下了训练中的信息,随后一心二用,一边准备晚饭,一边考虑着狗卷棘的后续训练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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