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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鲑鱼!”
安倍晴明沉吟一声,道:“是肯定的意思对吧?”
狗卷棘点点头。
准一级咒术师狗卷棘,现在遇到自己从业生涯的最大机遇,面前这个自称高专教师的银发男人,看着对言灵的术法非常有造诣。狗卷棘虽然继承了血脉里传下来的咒术,但言灵这种咒术到他这里已经算是末路,他的母亲没有咒力,除了家里老宅的一些笔记,他也没有长辈能够指导他如何进行修行。
并且对于原晴明和言灵的渊源,甚至于对方和最强咒术师五条悟的关系,狗卷棘本人都非常、非常感兴趣,总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被晾在一旁的五条悟愣了愣,“这不是说好的部分啊,晴明。”
“难得遇到会用言灵的孩子,虽然是个咒术师,但我觉得我或许也能给予一些经验?”安倍晴明歪了歪头。
关于安倍晴明制定的一些教学计划,他其实很少和五条悟谈起,毕竟最强咒术师只占了一个教师的名头,实际上只是个连教师资格证都没有考过的门外汉啊。
尽管五条悟对回原家老宅这件事非常抗拒,但安倍晴明本人觉得择日不如撞日,提前和自己未来的学生有一场亲切友好的交流会对他以后的工作有很大帮助,说明白些就是,安倍晴明作为原晴明的教师职业病犯了。
五条悟也知道外面人多眼杂,的确不是适合谈事情的地方,相比之下原家老宅就好得多。虽然如此,五条悟看着身边这个咒术界新生力量也越来越不顺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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