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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两个纸人拽着抹布在窗上上蹿下跳，三个纸人推着拖把里里外外狂奔，五条悟莫名有种既视感，总觉得这个场景在哪里见过。

        似乎想起了什么，五条悟惊讶出声：“啊……这个式神，我有在花开院家的阴阳师那里见过。”

        安倍晴明点点头，道：“这不奇怪，这种操纵纸人的术法并不稀奇，区别只在于能否赋予纸人更多的灵气，施术者越强，纸人就可以越接近真正的人类。”

        看来平安时代过去，阴阳师一脉狠狠地走了下坡路，这种在那时候最基本的术法，在后世的阴阳师来说也已经十分困难了，充其量做点侦查探路的工作，和安倍晴明那时候的纸人仆从比起来还差得远了。

        说起来安倍晴明作为最强阴阳师，对这类术式的使用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平安时代，大阴阳师的纸仆式神声名远扬，作为救助平民的先锋队，算是安倍晴明的标志性代表物之一。

        当然，至于他无聊时裁剪出的美人式神名声响遍平安京、以至于世人认为他是风流公子的这种花边小故事，大阴阳师觉得还是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自己的恋人比较好。

        五条悟又和安倍晴明说明了因为白泽的提醒，他没有将“原晴明”这个人的死讯公布出去，是以，除了五条悟本人，根本没有其他人知道面前的恋人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但因为原晴明的社交网络过于密切，这么失踪一次，不少圈子里的不少人都炸开了锅，这种人间蒸发的情景但凡是个认识原晴明的都没见识过。

        以至于后知后觉发现自家大哥失去消息的原真一也跟着发疯了。

        五条悟这些天岂止是因为恋人的假死焦虑，更是因为原家那个臭小子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他的邮箱，总给他发垃圾邮件询问原晴明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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