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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明，你……哭了吗？”

        安倍晴明眨了眨眼睛，神情隐约有些茫然，泪水顺着面颊滑落。

        他哭了？

        安倍晴明的思绪还有些混乱，千年的记忆交错在脑海中，一个个被回忆起，又一个个被抛却，最后只剩下那个总是微笑着看着他的男人，记忆的最后一幕，是爱人用冰凉的手指擦去他脸颊上的血迹。

        干涸的血液可以被擦去，可伤口却无法愈合，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罕见的茫然和无措，仿佛就是在询问他，为什么他们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的心脏猛地收紧，前所未有的痛苦让他难以忍受，他只感觉到面颊微凉，视线略有些模糊。

        当身体死亡，灵魂被禁锢在那副躯壳里无法挣脱，他的不再被压制记忆的灵魂从未向那一刻那样清醒，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爱人抱着他的尸体，对方向来沉稳有力的手甚至有些发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是满溢的痛苦和疯狂。

        他的道歉说不出口，他是那么无力，甚至没有拥抱对方的资格。那时候他想，哪怕对方想要有诅咒把他留下，他也会心甘情愿地接受。

        他明知道对方要面对他的死亡，却从未提过这件事，只是因为他自作聪明，他想知道，这份意料之外的感情是否真的值得他付出。

        现在他明白了，他不但难以割舍，甚至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片刻失神之后，安倍晴明很快整理好了思绪，面上半点异样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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