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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是怎么回答的?原晴明忽地愣了一下。
好奇怪啊,他居然不记得了。
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很快到达目的地,太宰治挥着手和原晴明道别,两人沿着山间小路一路向上。
太宰治用手给自己扇风,被千叶的高温折磨得相当痛苦,时不时吹来的海风也没能缓解多少。
“送委托书的时候那么毕恭毕敬,连专车都没有这太不合理了吧!?”
“是因为没有请到真正想请的人吧。”织田作之助挠了挠头,说:“绷带,不如拆掉吧?”
“这是绝对不行的!绝对!不行!”太宰治双手交叠对着友人比了个大大的‘叉’。
见太宰治不同意,织田作之助也没有强求,他想起方才大巴车上的银发青年,道:“刚才那位,就是你以前提过的那位老师吗?”
五年前的时候,太宰治偶尔会在Lupin酒吧提起这个人,大多是赞叹这个人的才华,还感慨过“那位老师居然连窃听器的制作原理,用刀刺哪里会一击毙命这种事情都知道哦”。
不过以织田作之助对太宰治的了解,有些话虽然听起来非常失礼,但太宰治是真的认可了那位老师。
“嗯?啊,是哦。”太宰治扯了扯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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