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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真的是太让人羡慕了，”文子的脸上满是货真价实的艳羡神情，“我爸爸只会让我不想学就不要学，哪有他这么惯孩子的爸爸，天天放任自己孩子当咸鱼。”

        “学不学其实都无所谓，只要孩子想做什么，大人就一定得满足她的愿望。我们这些当父母的这么努力，不就是为了孩子能过上好日子嘛。”司机回想起女儿的快乐笑容，顿时觉得更有动力，“同样是父母，中也先生大概也是这么想的。”

        文子连声附和，“是的是的，我爸爸一天从早忙到晚，就是为了赚钱好让我想买什么都能买到，想吃什么都能吃的到。”

        “中也先生能力强，能给您创造更好的条件。像我们这种没有异能的普通人，就只能拼上这条命赚钱养孩子，为了女儿，我什么都能堵上……”

        “您知道吗？”

        文子突然打断他的话，“我跟有纪学姐，曾经在同一位老师班上学习芭蕾。”

        没等司机反应过来，文子继续说了下去，“那时的有纪学姐特别喜欢交朋友，为了照顾我这个插班生，不仅不让任何人来打扰我的练习，还每天都帮我收拾练习用的鞋子和衣服，特地留出空教室让我能够独占练习室练到最晚。我很想感谢有纪学姐，可不知道怎么的，学姐突然从老师那里退学了。”

        她说话时尾音上扬，给整句话套上一层单薄的快乐壳子，“幸运的是，今年学姐转到我们学校来，又成了我的学姐。她可真的太厉害了，啦啦队上所有人都很喜欢她送给大家的东西，那些奢侈品可都是司机先生您对学姐的爱呀。”

        在文子的注视中，司机的脸色瞬间变了，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回忆一样。不知不觉间车子开到市区外沿海的道路上，文子挪开视线，看向窗外阴沉的大海，笑容愈发灿烂。

        沉默半晌，司机咬牙开口道，“是我对不起中也先生的信任，但我实在没办法了，有纪想要我就得给她买，我没有中也先生那么厉害，只能从偷偷接私活……”

        “嘀嘀嘀，一点小提示，我不在乎你对不对得起我爸爸，因为你和你的女儿根本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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