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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萱,那不是长公主生前最喜欢的花么?
南迦伸手摩挲几下,似乎被这枚白萱簪子勾起一些难忘的往事,随即他向凤卿酒告辞,准备离开。
凤卿酒二话不说,立即就跟在他身后,踩着优雅的碎步,来到不远处西侧的厢房门口。
阮馨竹终于等到姗姗来迟的南迦,憔悴蜡黄的脸上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求救之色“公子!你一定要救救我!”
凤卿酒跟在南迦背后,仔细观察一番。
看样子阮馨竹的脊椎骨受伤,很难痊愈,这辈子只能瘫痪在床。
她虽然医者仁心,但是也讲究一个缘法,她与阮馨竹是敌非友,自然不可能主动请缨,替她诊治。
凤卿酒冷眼旁观,打算瞧一瞧南迦公子的真本事。
南迦伸手拂动衣袖,从阮馨竹身上一晃而过,然后……
阮馨竹就软软地倒在床榻上,昏迷不醒了。
凤卿酒瞧见南迦公子的手法,惊讶地笑道“这是幻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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