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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探性地回望了一眼那人,刚好与他四目相对。夜色深沉,她看不清那人的脸,也不敢出声,只是对那人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做完,她迅速转身钻进了纸箱,认命地屏住呼息。
这是一场豪赌。
没一会,混混们就到了这附近,注意到了正在贴传单的男人。
“喂,你有没有看见一丫头来过这?!”
箱子里的忧紧张得心如鼓擂,生怕男人暴露她的位置。可她的耳膜此时却突突作响,根本听不见外面的人在说些什么。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在暗无天日的小箱子里憋得近乎窒息,头顶蓦地出现一道微不可见的亮光。
“走了。”
男人的声音宛若天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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